清光绪年间,叶县境内,出了一个特殊人物,名叫骆怀庄,他生来聪慧超人,思维敏捷,喜欢打抱不平。凡是他知道谁对人有害,他都生办法整他一整。被整的人,还没办法他,甚至还感激他。
骆怀庄是哪里人?传者说法不一:有人说他是县城北荆山的;有人说他是草厂一带的;也有人说他是廉村附近骆庄的,笔者认为,既是写民间故事,用不着作深刻的考究。但是,在他的故事中,有几条是发生在廉村附近,所以,咱就依此为根据,假定他是骆庄人为宜。
下面是我县民间流传他的几则故事:
一、巧 对
骆怀庄十二三岁时,就显现出他才华横溢,敏思善辩的性格,所以远近知名。当时有一童子和他年龄相差不多,家住汉阳,是他们当地有名的神童,因父亲在叶县作官,也随父亲到任所。他听说城东有个骆怀庄幼年多才以后,一定要来会他一会,这事,也早有人通知了骆怀庄。
那是一个伏天,下了几场大雨,灰河水涨得很大,群众都在廉村寨墙上看水。当时虽是夏季,因为连日大雨,天气骤冷。骆怀庄戴了一顶草帽,身上却披着一件棉衣,跟着大人们一起也在看水。忽然,他听到寨墙下一个童音说道:“穿冬衣,戴夏帽,糊涂春秋。”
骆怀庄一听就知道这是汉阳那个神童,用对对联的形式嘲笑他。就头也不回地高声对道:“住湖北,到河南,混帐东西。”大家听后,连声喝采,赞赏他用东西南北,巧对联中的春夏秋冬。
在一次对课时,老师给大家出了上联:“读熟五经四书,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。”要学生们对。很多年龄大的学生对不出来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在着急。骆怀庄却起身对道:“宴罢三媒六证,梳头、净面、换衣、娶媳妇。”老师听罢,叹口气道:“此子,歪才也!”
从那时起,“歪才骆怀庄”,很快就在人们中间传开了。
二、治 瘘 疮
瘘疮是人的肛门附近,因病变而形成的管子。体内的液体,经常从瘘管排出体外。不但肮脏,而且还有一种难闻的气息。是当时很难治的一种疾病。
骆庄的邻村,有个王某,他为富不仁,常常欺压善良,横行乡里,百姓们都很恨他。到中年,他得了这个病,多方求医问药,都不见效。他就招告四方:谁能给他治好病,一定重谢,决不食言。
骆怀庄早就想惩治他一下。当他听到这个消息后,就去到王某家里。有进门,就见那人斜躺在床上,满面愁容。骆怀庄自己找个座坐下,说道:“我从老泥水匠师傅那里学到一个治漏(瘘)偏方,效果很好,并且不用花钱。你要是想好病,不妨试试。”
王某听了非常高兴,说道:“好吧,常言偏方治大病嘛!你也不用回去,就在家中胡乱吃些吧!”说罢,就吩咐家中做饭,招待他。
吃罢午饭,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。他又要了两把盐和王某一起到在打麦场上。他叫王某脱去上衣,趴在石磙上;又把盐分作两份,让那人两手抓住,握紧。
骆怀庄跑到场边的小池中,挖了一捧青泥,放到王某背上,从上到下,顺着脊椎,涂了一遍又一遍,抹了一层又一层,厚厚地涂了个遍。
涂罢,他嘱咐王某:“要是你背上有疼痒的感觉,正是治病除根的时候,一定要坚持住,最短也得一顿饭时,千万记住。”说罢,他回家去了。
可怜王某,上有烈日照射,下有石磙蒸热,一时背上又痒又痛,但是,王某为了好病,还是坚持着。过了一会儿,他汉流如雨,头昏脑涨,实在不行了,才回家去。他把青泥洗掉一看,满个背腰,全是潦浆大泡。
过了两日,骆怀庄到王某家中探视,问他还漏不漏。王某摇摇头说还“瘘”。骆怀庄很郑重地说:“哎呀,你想想,我泥脊,你拿檐,还漏,可真没办法”。
(注:过去泥水匠修理草房时,要先用切得很整齐的草,整整地固定在房檐上,叫“拿檐”。然后用稀泥或石灰等物,把房脊上的草压平,以防被风刮去,叫“泥脊”。这两项工作作好了,房子才会不漏。因为“漏”、“瘘”同音,“盐”、“檐”同音,他把泥水匠治房“漏”的方法去治瘘疮,自然使王某受了不少苦。)
三、 买 柿 子
有一天,骆怀庄有事到鲁山去,虽是八月天气,气温仍然很高,他走到马楼的时候,口渴的很,忽然看到树荫下放着十来付挑子,内边全部装着柿子,那些人在树下说说笑笑。
他走过去问道:“这柿子如何卖?”连问三声,没人答话。他就提高声音说:“这筐柿子有没有主?”一个人翻眼看看他,漫不经心地说:“谁说没主?一个铜钱一个。”
他一听,心中不是滋味,因为太贵了,但口渴的很,又不能不买。就眼睛转了转,急忙走过去,抓了两把就吃起来。他一边吃,一边自言自语地说:“这样好的柿子,为啥这样便宜?”一连吃了十来个。临走又掏出手巾兜了十个,把钱一掏,起身就走。
“慢着!”一个年龄大一点的人叫住他说:“小兄弟,你是哪里的?”骆怀庄把眼一瞪:
“吃柿子掏钱,不赊不欠,你问我干啥?”那人陪着笑脸道:“老弟,不要误会。我是问问你们那里柿子行情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说着,一把抓过四个柿子,赶了上去。
骆怀庄连看一眼也没有看,说道:“像你老哥还算是个生意人,哪像您那伙计们,都没出过门?”接着低声说道:“我是叶县汝汾桥的。在我们那里,这样的柿子价钱要高一倍。就是开庄(批发价)一块走,一份(128个)也得这个数。”他先伸出一个指头,又伸出四个指头(意思是一百四十个钱)。说罢,头也不回就走了。
那人听后大喜,对他们一帮人说:“伙计们,看起来行情是在路上哩。估计,咱到叶县还有大半天的路程,咱们到那里,得多赚一倍钱。咱们去一趟如何?”其中有一人怀疑说:“真有那样的价钱?”另一个说:“你没看见那孩子的表情?要不,连个价也不还?”
结果,他们都同意到叶县去卖。
我们都知道,叶县汝汾桥有个大柿园,总面积二百四十亩,大柿树一万多棵。每年农历八月,柿子熟了,有向外运的,有加工成柿饼的。那真是柿子天,柿子地,在当时,一个铜钱五个柿子都没人买。
那批卖柿子的,担着挑子,趁热赶路,到汝汾店时,天已黑了。他们住到店中一打听,才知道上当,自认霉气罢了。
四、买 鸡 蛋
有一天,骆怀庄到廉村集上去买鸡蛋,半路遇见一个卖鸡蛋的,正和一个老太太吵嘴。他站住一听,原来是老太太在数鸡蛋时,不小心弄烂了一个,蛋黄溅到篮子里,把别的鸡蛋弄脏了。老太太情愿给他洗一洗,可是那人不同意,非要她全部买去,并且要价还高。
骆怀庄听到这里,心中很生气,就劝了两句。那人把眼一瞪说道:“你好心,你就全买去!”骆怀庄眼珠一转,对老太太说:“大娘,你到集上去买吧,我家中正急需鸡蛋,到集上怕耽误事,这蛋我全要了!”
老太太走后,骆怀庄问道:“你这篮中共有几个鸡蛋?”那人说:“一共一百个,烂了一个,现有九十九个,若不信你就数一数。”骆怀庄笑笑说:“可以数一数,要是不错,我还按一百个付钱。”当他们要数的时候,骆怀庄说:“这不行,你看地上多脏。这蛋上都是蛋青蛋黄,在地上一滚,不成泥蛋才怪呢!”
说着,他向旁边一看,见场中有个石磙平放着。他向那里一指说:“这上边还算干净。你用手臂把石磙抱住,我把鸡蛋摆上去,看够不够!”
那人看是个门儿,就把袖子卷了卷,伸开放在石磙的两边。骆怀庄小心地,一五一十地,一边数数,一边把鸡蛋摞在那人的胳膊上,一直摞到石磙的脊上。然后擦手去掏钱。他掏出钱一数,说:“哎呦,还错二百五十文不够,怎么办呢?你少等一会儿,我家就在骆庄村边,等我回去拿。”说罢,也不管那人同意不同意,就很快跑走了。
太阳越来越高,气温随之上升,一来是时间长了,那人不能变换体位;二来是他心中着急,汗水从额头一直流进眼里,又涩又疼,还不能擦。后来,他真坚持不住了,手略微一动,“哗啦”,九十九个鸡蛋全部落地。
原来骆怀庄,只藏在村边偷看着。当他看到鸡蛋都掉下来时,便大步流星向场中跑去。他喘着大气跑来一看,大吃一惊,抱歉地说:“哎呀,我因找钱,晚来一步,你看……”说着就把十来个虽破烂还能吃的鸡蛋,拾在自己篮子里,付了钱。卖鸡蛋的不好意思地说:“叫你掏钱买烂蛋,真是个好人哪!”
五、“都 来”
有个瞎子,他为人不良,以算卦为名,坑蒙拐骗,无所不为。所以,近处的人都很狠他,都叫他“刁瞎子”。
有这样一件事。
一天,刁瞎子要到县城去,半路上,他遇见一辆车,是去城内的,他央求趁车拉他前去。车上坐着婆媳二人,原来是媳妇在娘家有了病,婆婆用车将她接回去。她们一见没眼人要乘车,觉着怪可怜,就同意叫他上车。
瞎子上车后听听车上是两个女人的声音,就想占点便宜。突然他摸到身边有一卷布,装着没事的样子,就把布是多宽面,多少层,暗暗记在心里。
到了城里,下车时,刁瞎子抱着布卷就走。那个媳妇看见了,就向前去要。刁瞎子硬说布是他的。在他们相争吵的时候,就大声嚷嚷:“各位乡邻们,我瞎子趁了趁她们的车,下车她们要讹我的布,是她的,您叫她说说这布面有多宽,这布卷有几层?”
这一来,她婆媳俩真说不来。瞎子就大耍刁蛮:“看,她说不来吧?我的布是一尺四寸五面,从内向外数共五十五层,大家数数看对不对?”
可真有好管闲事的人,拿起一数,一点不错。大家都信以为真,立刻就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:“讹人家没眼人,羞不羞!”
婆媳俩一听,都急得哭了,恰巧,骆怀庄也在场,看出了其中的奥妙,就挤了过去,拿着布卷说道:“这块蓝布是哪个染坊染得这样好?”刁瞎子抢着说:“那是我给染坊多加了钱,当然染的特别蓝!”
他这一说,大家都笑起来。这一笑,瞎子知道上当,就改口说:“染坊掌柜说,最近不染蓝布,我就又把这卷白布拿回来了!”说罢,大家越发笑得很了。原来那是一卷白底蓝格的花布。
这时,有人就骂起来:“瞎东西,还想骗人家的布!”接着是谁扔过来一个烂柿子,正好打在他的脸上,他二话没说,用手擦着脸,就从人缝中溜走了。
骆怀庄亲眼看见了这事和过去他听到刁瞎子的劣迹合起来,就更加反感,决心找机会治他一治。
一个初秋的雨后,刁瞎子打着云盘到骆庄来了。骆怀庄看见了,就到村上找了一个门框,靠在南地路旁的一棵大树上。回来接住瞎子说:“先生,我家请你算命,让我给你带住“马”(瞎子用的竹仗)吧!”刁瞎子很高兴地答应了。
骆怀庄引着刁瞎子,深一脚,浅一脚地来到门框旁边,说道:“先生,下边是门框,你要把脚抬高些,慢一点!”他答应着,用手扶住门框,从门框上迈过去。又走到一棵树下。骆怀庄说:“您先坐下凉快一会儿,我去给你端茶去。我叫‘都来’,有事你叫我。”说罢,他扛起门框回家去了。
刁瞎子坐在树下,左等没人,右等没人,连急带热,浑身是汗。他站起身,东走走,西转转,什么也打摸不着。他自言自语地说:“这家的院子为什么这样大呢?”
他想回到树下,也摸不着了。夕阳斜射,空气闷热,他觉着自己是站在大蒸笼里。口中干渴,似乎要喷火了。他叫了几声,没人答应,听听四处,连一点声音也没有。这时他就意识到自己上当了。
后来,他就大声叫起来:“都来,都来!”声音传到村子里,村中人怕是出了什么事情。男女老少都向那边跑。他们跑到一看,刁瞎子一个人在大田中一边转悠一边叫,都觉得很奇怪。大伙不知为什么,就远远地站着,小声议论。小孩子们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,竟笑出声来。
刁瞎子听见有人笑他,更加愤怒,就破口大骂起来:“都来,我×你八辈子……”村上的人,莫名其妙地被骂,都气炸了。有几个年轻人冲上前去,把他推倒,着实跺了他几脚,然后,骂骂咧咧地一哄而散了。
六、说瞎话儿
骆怀庄,平日谈吐诙谐,好说爱笑,在同龄人当中,人缘很好。所以,平时小友们都爱找他闲玩。
一个夏天,他刚吃罢午饭,正在脱去外衣,想躺下休息一会儿。这时,几个男孩子一起到他家来。他们一进门,就缠住骆怀庄,要他说瞎话儿(即讲故事)。
“今天不行,我有要事!”他一本正经地说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南大沟的水,返潮啦,大鱼小鱼都浮出水面。别人都去逮啦,我正要脱去长裤,拿网兜去逮。晚了,别人都逮完了!”
一听说逮鱼,孩子们都来了劲,“哗”的一声都散了。他们跑回家中,各拿工具,个个争先恐后,跑得浑身是汗。到大沟岸上一看,都楞住了:一沟清水,在强烈地阳光照射下,散发着热浪。几条小鱼,在水草边,悠闲地游着……
这时, 孩子们才感到天气的炎热,无精打采地往回走。路上,他们商量着,要到骆怀庄家中兴师问罪。他们到骆怀庄家中一看,他正坦然地躺在树阴下看书。
大家很不满意地问他为什么骗人?“骗人?”他翻了个身。笑咪咪地说,“你们不是让我给你们说“瞎话”吗?我就是说的瞎话儿呀!”
七、巧喝鸡蛋茶
四月天气,骆怀庄和两个青年,到南阳去应童子试。一路上,他们傍花依柳,吟诗答对,十分愉快。看看天到半晌,温度越来越高,他们就坐在一个村头的树下歇息,忽然听到有骂鸡的声音。他们抬头一看,只见一个中年妇女,站在门前一个大土堆上,指手划脚,骂得嗓子都要哑了。
骆怀庄心中一动,笑着告诉两个伙伴说:“您喝鸡蛋茶不喝?”二位说:“真有点渴了,但是哪里有鸡蛋茶呢?”他说:“不要问,你们跟我走吧!”
三人一起,径直走到那个妇女面前。骆怀庄快步向前,弯腰作了个揖,笑咪咪地说道:“姨,在家呢?”
那妇人一见,面前站着三个后生,一个个眉清目秀,衣冠楚楚,也不顾多想。便很快从土堆上下来,热情地打着招呼,回到家中,让他们坐下。在当时,农村有客人到家,最普遍也是最好的招待便是烧碗鸡蛋茶,妇人又认为是外甥到家,自然是少不了,很快三碗茶就端上了。
骆怀庄一边喝茶,一边姨长姨短地唤个不停。那亲热劲,使那妇人心里就像在化着一块蜜糖。她一边搭讪着,一边上下左右端详着这个“外甥”,竭力想在他的脸上或别的地方,找回一点记忆。但是,想来想去,在自己的姊妹中,包括邻居中间,没有这么一个精明的孩子。
送别时,妇人抱歉地笑着问道:“外甥,恕姨眼拙,你是哪院的,我倒记不起来了?”骆怀庄又过来打上一躬说道:“姨,其实你不认识我。因为我娘骂鸡常站墙上,你是在大土堆上。我想,你们一定是姊妹俩!”
那妇人一听,先是一怔,便马上笑着说:“好孩子,等有空闲时候,你和你娘一起到我家作客,让俺姊妹俩见一面。”骆怀庄答应着去了。
八、送驴比瘿
有一天,骆怀庄骑驴到舞阳一个地方去赶会。在会上他碰到一个很要好的同学,赶着大车去漯河办事,一定邀请他前去帮忙。因为事情很紧急,骑驴去又很麻烦,把驴送回去,怕耽误事,怎么办呢?
就在这时,迎面走过来一位大爷,看年纪有五十多岁,脖子上长着个葫芦一样大的瘿。骆怀庄眼珠一转,就迎了上去。说道:“大爷,你这瘿长在这里多碍事,为什么不治治呢?”大爷叹口气说:“孩子,哪能不治呢?治不好啊!”骆怀庄一本正经地说:“哪能治不好呢?我父亲就专治瘿,他总是用海藻,昆布,川栋子,桔核仁等攻坚消气药,百治百效,用不了一个月,包管全消。”
大爷一听很高兴,只是怕路远难走。他说:“大爷,我好事作到底,这头驴你骑住,再给你写两句话,一定不叫你花钱!”老人千恩万谢地骑上驴走了。
日夕时,大爷找到骆怀庄的家。他一叫门,应声出来一位老者,脖子上也长着一个胖娃娃一样大的瘿。大爷心想:这真是个治瘿专家,你看,求医的病人,还在家中住着。可是一问,他就是骆怀庄的父亲。老人拿出信,他们打开一看,都怔住了。原来上面写着:“一来送驴,二来比瘿,好好招待!”
九、毁妻容
可惜,聪明人不长寿,骆怀庄只活了二十二岁。
当他病重,自觉不久人世的时候,想起自己无兄无弟,一旦死去,父母怎么办?又想妻子和自己同庚,生得千媚百娇,花朵一般。若离开我,她比不能守。因此,他就想出了一条毒计。
一天,他精神好了些,对妻子说想吃些油炸的面食。妻子温顺地答应了,就去烫了些面,拿来了糖,忙了一番。作好准备,要开火时,他要求妻子把锅支在床前炸。妻子怕烟火熏了他。他却说看妻子劳作,心中痛快。
妻子向来百依百顺,就按他说的去办,等油滚了正要下面的时候,他说:“别忙,你看锅中是什么东西?”妻子信以为真,趴下看时,他突然向锅内丢了几颗盐粒。
滚油见盐那还得了?只听“噼哩啪啦”,油花四溅,妻子躲闪不及,脸上马上起了很多水泡,疼得在地上打滚。婆婆听见,忙跑过来,一见媳妇的样子,早慌了手脚。骆怀庄却说:“赶紧找醋,抹上醋就不痛了。谁知,伤疤见醋,却留下了永不消退的黑斑。
结果,他临死,又毁了妻子的面容。
根据以上故事,我们可以看出。骆怀庄是一个聪明、机智、诙谐而富有正义感的人。
但是,因为年深日久,在长期传说中,少不了传者的误传或编造部分,把他描绘成不分亲疏、逢人欺骗、恶作剧,甚至语言下流,流氓习性(连他父亲、岳父、亲叔和老师都不放过)等。笔者认为,这是对主人公的亵渎。本文一概不收,请谅!